“他们害死你爷爷,还害死你父母,但是你的亲人死后,他们销声匿迹了三年,仿若不存在。直到你慢慢声名鹊起,又开始对你下手了。要么是对家,要么……就是根本不存在这么一伙人。”霍臣熵淡声道。
“为什么说不存在?”陆芷被他这个想法都惊到了。
不存在……这不直接说明,师兄在骗她吗?
“芷芷,一般商业上的对冲呢,不会谋人性命,除非有仇。如果是仇杀,你家从未隐瞒过你的身份,为什么不对你下手呢?这很让人怀疑。”霍臣熵说。
“确实,你说得有道理。”陆芷想到了她手上的药方。
“爷爷给了你一个重要的东西对吧,与什么有关的?”霍臣熵询问。
“一张很重要的药方,我爷爷写的。但是因为上面的药很离奇,有一些我都觉得稀奇的药,还不确定是什么,所以现在都没用过。”陆芷回答道。
“也许留你一命,也是为了这个药方。但是为了药方的话,不该用这种方式才对。”霍臣熵皱着眉,眼底都是深思。
“看明天是什么情况吧。”陆芷开口道。
霍臣熵点头,“我头有点痛,你帮我按一下?”
“好……”
“我先去洗个澡。”霍臣熵声音在不经意间,语气都轻快了几分。
陆芷看着他眉眼间的愉悦,心中感觉怪怪的。
给霍臣熵缓解了头痛,陆芷回到了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