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芷看顾与舟还要说废话，忍不住开口，“那个，能让我帮你把脉么？”

“你带来的是医生呀？”老太太立即语气惊喜地说。

顾与舟轻咳一声，“她医术挺厉害的，要不让她瞧瞧？”

“行啊，现在会中医的人少了，别说这么年轻的姑娘了。”陈德生脸上带着笑，对陆芷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陆芷上前，把自己随身携带的脉枕拿出来放在自己一只手上，然后示意陈德生把手腕放在脉枕上。

她用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脉搏上。

陈德生的血管又硬又没弹性，心跳倒是很正常。

陆芷让他换了另一只手。

陈德生本来以为她是卖弄，但是见她要求自己换另一只手，倒是有点刮目相看了。

他这几年找过的医生很多，中医也有，见过一位老中医，也是会换手看脉搏，当时告诉过他，左血右气……可惜三年前，他自己心肌梗塞离开了。

当时那中医师唯一能救他的人。

可惜，中医走得比自己还急。

陆芷看完后，看向他。乌黑的眼眸里，严肃得可怕，“你的气几乎泄光了，这些年没找中医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