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生看向了顾与舟,“为什么要瞒着与舟?”
“我又不懂医术这方面,让我知道与否都一样的,她有自己的难处,我尊重她。”顾与舟表现得尤为大方。
陈德生让顾与舟去外面等,而他则跟陆芷留在藏宝库房里。
“陈先生,我有个药方,是一种药效极为强力的药丸,能救处在濒死状态的人,但是需要的药材很是刁钻,鬼牛头,白马面等,我根本搞不懂这些药材到底是什么。”陆芷开门见山地说。
陈德生道,“还有个白马面?这个东西你不可能拿到的。”
“能告诉我缘由吗?”陆芷虚心地说。
陈德生沉着脸警告,“看在你和与舟认识的份上,我劝你死了这条心。你掌握的那个药方,是真的还是假的,你都不知道,你就贸然要这些东西,你就不怕招惹祸端?”
“我爷爷为此已经付出了性命,包括我的父母。”陆芷平静地回答,“现在对我最好的人,也因为帮我,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我就算不招惹祸端,他们也会对付我的。”
陈德生蹙着眉,声音低沉,“我的牛头可以给你,但是白马面的持有者,在海外,你怎么找?据说还是个通缉犯,你跟通缉犯拿药,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只要有一线生机,我都会试试的。”陆芷说,“还有一株药材叫阴阳,你知道吗?”
“曼珠沙华,也就是彼岸花。但是不是,我不是很确定,根据传言来说,彼岸花是相当符合的。”陈德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