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心中暗爽,自以为安排的妥当合理,沈寒年知道后,肯定会点名嘉奖他。
姜梵音看着推还给她的帆布袋,一时间犯了难,抬头看着朦胧的天色,从沈家来市政大楼,路上就用了一个多小时。
不清楚沈寒年具体什么时间回来。
她等下去,天彻底黑透,错过末班公交车,黑灯瞎火的,她一个人走夜路回出租屋不安全。
姜梵音犯了难,抿了抿唇角,尝试和卫兵说情:“同志,我这边不方便逗留,不如你打电话给宋秘书,让他来门卫接一下?”
卫兵:“你说的宋志杨宋大哥啊!他是沈部长的秘书,也是贴身保镖,沈部长不在,他当然也不在。”
“这...”姜梵音要准备面试,总不能把东西提回去,改天再来一趟。
万一下次来,沈寒年还不在,她难道要来第三次、第四次.......。
街边路灯依次亮起。
周祈安出差结束,故意卡点,赶在大领导下班前,来单位汇报外出学习心得。
汗臭的西装外套甩在肩膀上,周祈安关上车门,手指转着车钥匙,坐了三天两夜的绿皮火车,连个卧铺都没有,屁股要坐成无情铁腚了。
他不就是在背后笑话死对头沈寒年万年铁树不开花,沈寒年睚眦必报,转头就和领导推荐他去人烟稀少的大西北巡视工作。
一来一回,六天四夜的车程,晕车加幽闭恐惧症,周祈安差点没了半条命。
这笔账,他必须讨回来。
“周部长好!”
卫兵见到周祈安,瞬间站直身体,敬礼问好。
“你也好!”周祈安随意抬了抬手回应,迈步朝前走,瞥见门卫处那道曼妙俏丽的身影。
是位女同志。
他走之前,就听说要从兄弟单位借调几位文职过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