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炸毛

姜梵音稍后赶来,一只脚踏过门槛,好奇打量办公室朴素简单的装修布置。

一张机关单位常见的办公桌,两把椅子正对面放着,三面墙摆满柜子,柜子每一格都被各类文件和档案袋塞得满满登登的,墙角垃圾桶里躺着烟头和纸屑。

姜梵音和沈寒年接触多次,没在沈寒年身上嗅到烟味。

那几枚烟头估计是同事来办公室找沈寒年谈事留下的。

沈寒年背对姜梵音,像是在摆弄什么物件,姜梵音走进来好一会儿了,他仿若未闻,也不说为什么叫姜梵音上楼。

姜梵音频繁看着手表,盼着沈寒年快点开口,放她走人。

在姜梵音第不知道多少次看时间的同时,806路直达出租屋的末班车,慢悠悠开到市政中心站点,车门打开关上。

眼睁睁错过末班车,姜梵音扶额,痛心疾首。

完了!

今天注定要走夜路了。

十几分钟后,沈寒年拿着蓝色礼物盒,转回身,神情严肃地向她发问“姜梵音,解释!”

盒子从里到外,他刚仔细查看过,没有监听设备,也不存在危险物品。

但这不是他的东西,为何会不明不白地出现在他包里。

“整个商场,这件衬衫最便宜,什么衣服配什么人,所以就卖给你了喽。”姜梵音赌气,故意这样说,想让沈寒年也不痛快。

“你送我的?”沈寒年冷眸睥睨着她,口吻强硬,搞得她好像是敌特恐怖分子似的。

“现在不想送了。”

姜梵音无语,她好心好意送沈寒年一件衣服,至于用审犯人的语气和她说话!

说着,姜梵音带着怨气,做势上前抢回衬衫。

“送人东西,再要回去,你在耍我?”

沈寒年仗着个子高,稍稍抬起手肘,姜梵音踮脚也够不到。

姜梵音试着挣扎,结果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双手叉腰反问“咱俩究竟是谁耍谁?衣服是我花钱买的,想送给谁就送给谁。”

姜梵音没想和沈寒年吵架,是沈寒年得了便宜卖乖。

他俩相处少有心平气和的时候。就连最后一次见面,仍是剑拔弩张,一言不合就开吵。

“衬衫你到底要不要,不要就还给我。”

姜梵音气的炸毛。

她还没贱到非送给沈寒年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