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视线短暂对接。
对方怀里护着一个类似军用背包的东西,姜老爷子当过兵,刚想问那小伙子也是当兵的。
对方好似怕被什么人追上,头也不回地向下一个车厢跑去。
“年轻人冒失,老大爷你没事吧。”周围乘客看不下去,伸手扶稳姜老爷子。
“没事。”
姜老爷子笑着摆了摆手,又走出两步。
“不对!”
那小伙子后腰鼓囊囊的,撞到的时候,姜老爷子不小心摸到一个冰凉的铁疙瘩。
“是枪!”
姜老爷子摸过真枪实弹,不会认错。
这年头治安不好,除了军队和警察,少部分重要部门的人员也会配备枪支。
刚才那小伙胡子拉碴的,眼神浑浊,显然不像是吃国家饭的。
有危险!
姜老爷子正要上去追,沈寒年穿着便衣,带着人追上来,见到姜老爷子,没时间寒暄。
“姜老爷子,您看一个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材匀称,蓄着胡须的男人跑过去了吗?”
放下私人恩怨,姜老爷子正色,指着那人逃走的方向。
“刚跑走,就他一个人,没同伙。”
“好,您注意安全。”
“不用管我,快去追。”
沈寒年保持一手握枪的姿势,枪口朝下,为了不引起乘客恐慌,用外套盖在手上。
寻常人看不出他手里有枪,姜老爷子是内行,猜出沈寒年是在追捕通缉人员。
另一边。
姜梵音走出车站送站口,来到路边报亭。
掏钱买了份报纸。
翻到头版头条,果不其然,新闻内容是有关自己的。
这也是她为什么同意父母尽快离开沪市的原因。
张小娟站在一边,指着文章落款处的名字,“这记者是谁啊,梵音妹子,你认识?他怎么胡编乱写,说你插足别人感情,破坏人家家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