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东西,自己都不知道?
夭夭不懂,但也顺着她的意思应,转身往回跑,“好嘞。”
秦玉瑶奇怪,“没见夭夭有背东西啊。”
“她有,一个包袱的。”
有吗?
她怎么没发现?
或许是天太黑,她看错了看漏了?
秦玉瑶搔搔脑袋,在那儿自我怀疑。
马匹慢悠悠地往前走,速度比人走路还快些。
不用背秦北霆,秦大娘和一双儿女放下心头巨石,脚步都轻盈了。
尤其是秦南舟,觉得从来都没这么轻松过,双脚像在云端般,根本不累。
这一刻,他真的无比感激程曦月。
马蹄哒哒响,程曦月骑着马,很快便追上了队伍。
老胡很吃惊,“秦小娘子,哪里来的马?”
“夭夭驯服的野马,漂亮吧?”程曦月有几分小得意。
“驯服?”
“野马?”
“这大晚上?”
众人瞪圆了眼珠子,感觉在听东方夜谭,但事实摆在眼前。
“走夜路还能捡到马?还是那细皮嫩肉的小姑娘驯服的?”
“这马眼珠子滴溜溜的转,鬼精鬼精的,莫不是什么邪祟吧?”
“可不?是运气还是晦气,还不知道呢。”
周围充斥着酸溜溜的声音,程曦月仰着下巴,笑眯眯地睨着四周。
看那副傲娇的小模样,多少给人小人得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