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指望真能从程曦月手里抢到人,那样说,也不过是发泄下情绪,不然要妒忌疯的。
夭夭再往他们心上插刀,“随便你们怎么说,终归我夭夭都是你们得不到的人。”
她话音落下,遍地哀嚎,她很是高兴,咯咯直笑,笑声清脆如出谷黄莺,很是治愈人心。
程刚道,“我宣布,夭夭姑娘加入我们的守夜队伍。”
这回再无反对的声音。
“所有人拿着火把,在四周收集柴禾,在我们身边点燃一圈,把人护在圈内。”老胡道,“守夜的都到我这儿来,我来安排。”
夭夭小跑过去,听完老胡说完,便转了回来。
程曦月才和秦南舟扶着秦北霆躺平,见到她,百年吩咐道,“夭夭,把背篓拿过来。”
“好嘞。”
夭夭提着沉甸甸的背篓,众人伸长了脖子瞧,不住咽口水。
在众目睽睽之下,程曦月不负众望,拿出一碟酱油鸡、一盆个馒头,和一大罐竹筒水。
嘶!
众人眼睛瞪得圆溜,“你哪儿来的食物?”
程曦月淡然道,“这是夭夭包袱里的,她归拢到我这边来。”
又是夭夭!
这哪儿是什么丫鬟啊,这是祖宗!
“程曦月,你太过分了吧?要人家倒贴食物伺候你。”
“可不?夭夭,你到我家来,我伺候你,你吃肉,我喝口汤就行。”
“不,我顶多闻闻味儿。”
众人争先恐后的说着,老胡道,“你们一个个的都闭嘴吧,人家只是想跟秦小娘子。老老实实给我躺下睡觉,谁要再闹事,就给我滚出去。”
大家顿时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的。
程曦月给老胡他们几个馒头,再给他们倒了点水。
他们所有物资也都没了,这会儿再也硬气不起来。
程曦月不计前嫌的接济,险些让他们泪奔。
一路上没半分好脸色给,眼下却给他们分食物,除了他们生死与共的同僚,谁还做得到?
尤其是犯人,恨不得他们都死了,好恢复自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