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没本事,还摆什么臭架子?
她压低了声音,“您没给大房分钱吧?”
秦二爷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示意她往下说。
万紫柔心里浮现起不好的预感,“程曦月三番两次害我,我的银子,不能给她家。”
“已经给了。”秦二爷也很无奈。
“爹你怎能如此糊……”万紫柔震惊,指责的话也差点脱口而出。
“大家都有,你不给她分,那不摆明了欺负人吗?不说她不依,便是族人也会觉得我们是小鸡肚肠。”秦二爷斜睨她,“我是长辈,我行事有分寸,用不着你指手画脚。”
他大步离去,万紫柔气得两眼发黑,险些一头栽倒。
她冲他背影挥舞拳头,转身便去找了秦北霆。
“北霆哥。”她眉头轻蹙,眼眸带着轻愁,“我拢共只有那点银子,曦月嗦摆大家逼迫公爹分派出去也就罢了,她自己还要收一份,我手头再无银子,您能不能让她还我呢?”
大世家都注重脸面,尤其秦北霆还是铁骨铮铮、眼里容不下沙子的异性王,她指出程曦月讹她钱,他定会觉得程曦月让他失了面子,就算不让她退回银子,也会训她。
程曦月如此要强,夫妻俩定会生嫌隙,自己便有机会乘虚而入。
然而,秦北霆却是反问她,“大家都拿,为何她就不能?”
万紫柔感觉他的眼神好吓人,硬着头皮,“她自己有。”
“若是你引得土匪作恶,她身上有财物,要承担的风险,和受到的迫害更大。”秦北霆徐徐看向她,眸子丝丝冒着冷气,仿若藏着冰刃,下一刻就要将她刺个对穿,“那么,为何不给她?是刻意针对她?”
“我没有、我没有。”万紫柔忙摆手,心慌气短,“我、我只是和她有龃龉,我心中不愿……”
“那是二爷给大家的补偿,与你又有何干?”
秦北霆语气咄咄逼人,丝毫不留情面。
万紫柔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随之娇娇软软的喊了声,“北霆哥哥……你帮帮人家嘛。”
她下唇微咬,那双含烟秋水般的眸子里,闪烁着些许不满,仿佛春日里枝头的花儿突遇寒风,让人心生怜惜。
秦北霆浑身恶寒,“春还没到,哪儿来的野猫叫?”
这是讽刺她叫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