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三名老者眼神火热。
“夫人,保护您和夫人是我等分内之事,我等受之有愧啊。”
“夫人,您竟为我等做到如此地步。”
几个暗卫还年轻,未来有更多的可能,他们也更加激动,呼吸急促,麻溜就跪下了。
“夫人,属下愿为您抛头颅洒热血,肝脑涂地!”
“哎,莫要如此。”程曦月有些手足无措,“你们效忠北霆便是。对了,”她左看右看,“我怎的没看见秦北霆的心腹随从?”
众人都沉默了。
秦北霆眼眸染上阴鸷,背负在后的双手收紧握拳,手背上青筋突起。
“已被皇帝赐死。”
程曦月小手掩着嘴,“对不起……”
心腹都是自己最信任的人。
若没有在身边,那必然是死了,她还傻乎乎的问,这不是揭秦北霆的伤疤吗!
“夫人无需道歉,错的人,不是你。”秦北霆眼角染着阴沉而凶狠的暗红,通身戾气肆虐,额头的青筋也在跳动,模样瞧着有几分吓人。
程曦月瞧他这样,心也跟着刺痛。
皇帝的无情打压,不禁将他的一身傲骨踩在泥潭里,还削掉了他的左膀右臂,让他失去了许多族人,他心中是如何的悲痛愤怒,可想而知。
她上前挽住他胳膊,“他不仁你不义,东山再起那一日,便是你复仇之时。”
小女子将情绪明晃晃写在脸上,她的怜惜与心疼是那样的真实夺目。
秦北霆冻满冰渣子的脸骤然出现裂痕,那颗百孔千疮的心得到了抚慰。
他伸手反握住她的小手,一再收紧,想说什么,却如鲠在喉。
程曦月故作轻松地道,“好了,人也见过了,我们走吧。”
秦北霆应了声,朝黄海使了个眼色。
程曦月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忽然就飘了起来,飞过树木,跃上半空。
原来是黄海提着秦北霆的衣领,施展轻功,提着他俩飞。
猎猎风声响在耳边,眼睛睁不开,她抱住秦北霆的腰,头和脸埋在他宽阔的胸膛里。
她从前也能御剑飞行,是风太大太冷,吹得她不舒服,才本能的躲入避风港。
可秦北霆却以为她害怕,将她搂得更紧,护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