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妨事,我明日一早就去寻你。”话音未落,林祈安已跃下马车。
黎韫一脸困惑:“这是?”
怎的回自己府上,还要问方不方便?
“唉!”沈纪尧摇头叹息,“这小子近日都宿在我家,他外祖荣国府把几位姑娘送来小住,偏生林府又无长辈坐镇......”说着比划了个手势,“你懂的,传出去总归对姑娘家名声不好。”
黎韫眉头微蹙,他虽知林祈安与贾宝玉不睦,却不知其中还有这般隐情。
见黎韫难得没搬出圣贤道理,说什么“非礼勿言”,也没有一脸的不感兴趣,沈纪尧更来劲儿了。
“离谱吧。要说荣国府武将出身,行事一向豪放惯了。可林府左邻右舍都是些酸腐文人......”突然意识到失言,连忙改口,“当然不是说你!只是,那小子本就不是什么重那些迂腐规矩的,如今这般.......”他将声音压低了些,“我猜测,倒像是贾家有意结亲,他才躲出来的。”
他也就只能吐槽林祈安这边了,到底不敢说林家妹妹之事。
俩家关系亲近,难免从蛛丝马迹中看出些端倪,但闺阁千金的名节,岂是能随便议论的?
说着说着,沈纪尧突然话锋一转:“对了,你和盛水溶很熟?”
“见过几次,点头之交罢了。”黎韫淡淡回道,“不过,他怎么了?”
沈纪尧但笑不语,恰见马车已至黎府门前,便开口道:“到啦!”
俩家本就不远,黎韫匆忙下车,行了个端正的拱手礼。
待马车重新起步,沈纪尧才摇头自语:“我这是造的什么孽,既要操心那个,又要提点这个......”
说着说着,自己先笑出了声。
他浑然未觉,自从与林祈安相交以来,那个往日傲娇的沈大公子,如今也愈发随性起来。
竟莫名其妙做起了送人回家的免费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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