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实话,有个九省都检点的舅舅,捷报上添个名字不过举手之劳。
不过薛蟠如今精神焕发,早先那副被酒色蚀空了的油腻相已褪去几分,瞧着总算顺眼些。
只是这热切过头的笑容
王家,前厅内。
首位上的王子腾一身玄色常服,方圆脸上剑眉斜飞入鬓,颌下短须修剪齐整,随着淡笑微微颤动。
贾政面对这个大舅哥之时,早已失了当年的底气。但在看到林祈安迈进来之时,却莫名寻着几丝平衡平衡。
林家,可是贾府自“文”字辈开始试图转入文官行列,以联姻为纽带做的最成功的投资。
“安哥儿来了。”贾政亲切的朝着自家外甥招手,眼角余光却瞥向王子腾。
林祈安也给足面子,先笑着叫自家亲舅:“二舅舅。”继而朝主位深深一揖,“王舅舅恕罪,实在是......学士们拘得紧,课业未完不放人。”
那愁眉苦脸的模样,活脱是个厌学少年。
看得王仁以及薛蟠一阵同情。
王子腾朗笑一声,便示意他入座:“无碍,家宴还未开始,今日也就聊些家事。”
“今日又是哪位翰林为难你了?”贾政语气亲昵,势要在大舅哥面前演足舅甥情深的戏码。
什么叫“又”?你平时也没关心过啊?
林祈安挨着他亲舅舅入座,配合着无奈苦笑:“严大人说我......说我文章做的好,便抓着我不放,便多留了片刻。”
何止尚可?
那篇字字揣摩其心思的策论,简直严丝合缝地嵌进了严焕章的政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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