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药上面白色的药膏已经变成了黑色,而他的肩膀则恢复正常了。
我松了口气,把我自己的也撕下来了。
但是我们俩没有高兴两分钟,那手印又出现了。
开始的时候比较淡,渐渐地就变得越来越深。
“屮!”
我俩几乎是同时骂了一声。
二叔对我说:“这怎么回事?”
我说:“还能怎么回事?一定是咱们拉单元门的时候,动静太大,时间太长,吵到了地下那东西。”
“他生气了,所以给我们身上留点东西。”
二叔说:“那不对啊。”
“看小乔那老小子,在这里进进出出的,动静也不小啊。”
“为什么那东西不在他身上按手印?”
我都快崩溃了:“我哪知道啊,我又不是他……”
说话间,我们肩膀上的手印又起变化了。
它越肿越高,从我们肩膀上凸起来,就好像真的有一只手落在我们身上一样。
那种感觉,别提多恶心人了。
虽然不疼不痒,但是让人身上发毛。
我对二叔说:“二叔,你的膏药呢?快给我来点。”
二叔有点舍不得,对我说:“这膏药挺贵的,五十块钱一贴。”
我说:“上次我都帮你挣了好几万了,你连五十块钱都舍不得?”
二叔叹了口气,拿出来两贴,我们一人一贴。
他嘀咕着说:“钱倒不是最重要的,主要是上次我买的少。”
“这要是用完了,咱们爷俩就倒霉了。”
我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
我对二叔说:“别担心啊。这么多膏药下去,再重的毒,也该解了。”
二叔嗯了一声:“但愿吧。”
胡大爷一直站在旁边,眼珠滚来滚去瞅着我们。
二叔一脸嫉妒的对胡大爷说:“怎么你就没事呢?太踏马不公平了。”
胡大爷干笑了一声:“这没办法,谁让我不是人呢?”
二叔:“……”
这没办法骂了,因为胡大爷已经骂过了,骂的还挺狠。
三分钟后,我们肩膀上的膏药掉了。
膏药的药效已经耗尽了。
但是我们肩膀上的手印很快就又起来了。
二叔只能重新拿出来两贴。
一个小时,我们用了二十多贴。
贴最后一贴膏药的时候,二叔说:“大侄子,我看出来了,这膏药治标不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