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的幅度变小了,但是他并没有放弃。
他要跟我打持久战,而我觉得我越来越虚,我快坚持不住了。
就在这时候,二叔走过来了。
他把剩下的道符一股脑的拍出来,喝了一声:“镇!”
那些道符化作十几点火球,朝着黑乎乎的楼道飞进去了。
我顿时觉得压力减轻了一大半。
我深吸了一口气,积攒力气,冲着胡大爷喝了一声:“快踏马把道符贴回去啊。”
胡大爷早就吓傻在那了,看见我喝了一嗓子,才慌乱的哦了一声,然后闭上眼睛,去沟通纸人。
几分钟后,外泄的阴气止住了。
我双手松开桃木剑,疲惫的躺在了地上。
而二叔,他正割开肩膀,给自己放淤血。
我叹了口气。
我知道,事情并没有解决。
如果把那个邪物比作一只狮子的话。
我们来之前,狮子正在笼子里睡大觉,他已经睡了很多年了,很有可能会一直睡下去。
可是现在,经过这么一番折腾,狮子已经醒了,不仅醒了,而且陷入到了暴怒的状态。
虽然现在有笼子勉强困着狮子。
但是暴怒状态下的狮子,会不断地冲击笼子。
这个笼子能坚持多久……真的不好说。
这时候,胡大爷控制着纸人回来了。
我看见那纸人少了一条胳膊,少了半截腿。
和胡大爷一样,也变成残废了。
然后,我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胡大爷一向很宝贝这纸人。
动不动就嚷嚷养了好几年,把纸人珍惜的跟新媳妇似的。
怎么这一次,纸人断了胳膊腿,他表现得不是那么关心了呢?
想到这里,我一把揪住胡大爷:“老胡,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胡大爷的表情明显慌了。
他支支吾吾的说:“瞒着你们……我瞒着你们干什么?”
“不过……你小时候拆过收音机没有?”
我:“什么?”
胡大爷说:“小孩拆收音机,拆完了之后就想装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