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爷说:“今早上你也吃我丹药了,你也得加倍还。”
二叔说:“我不是你二叔吗,你亲二叔。”
胡大爷说:“亲爹也不行。”
二叔:“你踏马六亲不认啊。”
在他们的争吵声中,我们把晚饭吃了。
晚饭是烧鸡。
我和二叔吃熟的,胡大爷吃生的。
吃饱了之后,太阳也落山了。
我们三个人骑上小电驴,又到了那一片老小区。
我对二叔和胡大爷说:“你们在门口等着,别进去了。”
“我跟哀牢山有点关系,你们可没有。”
“邪物不一定讲道理,万一直接出手杀了你们,后悔就晚了。”
胡大爷很痛快的答应了。
二叔犹豫了一会,也点了点头。
当我靠近单元楼的时候,我才发现这栋楼距离其他的居民楼很远。
虽然同处一个小区,但是似乎没人往这边来。
这栋楼周围,甚至有很多杂草。
看来,住在这里的人,对这里也不是一无所知。
谁都不傻,他们或许隐隐能猜到这楼里面不是好东西。
但是他们就这么忍下来了。
或许他们抗争过,但是小胳膊拧不过大腿。
这栋楼的拥有者,八成有权有势,再加上阴山派助阵,一般人确实奈何不了他们。
或许是因为,这些居民关起门来,谁也不认识谁,一盘散沙,根本组织不起来。
总之,他们渐渐习惯了,小区里有这么一栋常年不见阳光的楼。
回家拉上窗帘,眼不见心不烦吧。
就像二叔说的,城里人比农村人更驯服。
他们的软肋太多了,容易被拿捏。
而我,推开单元门,走到了大楼当中。
上面那几层不用去了,里面全都是骨灰,不用看也知道。
我直奔地下室。
这一次不用赶时间,我可以从容一点,一边走一边观察。
地下室没有灯,黑乎乎的,墙上画着很多符号。
这些符号普通人看起来,可能不觉得有什么,但是我们这种圈内人,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阴山派的标记。
让我惊奇的是,除了阴山派的标记,在一些角落里面,还有一行行小字。
有的写着:有怪莫怪,得罪莫怪。
有的写着:冤有头债有主。
有的写着: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除此之外,有些地方还有烧纸烧香的痕迹。
我思索了一下,感觉这可能是乔爷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