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怎么逃跑的问题。”
二叔说:“你要是逃跑了,那不就是畏罪潜逃了吗?你就坐实了坏名声了。”
胡大爷说:“焯!我踏马又不是人,坏名声怎么了?不要脸怎么了?脸对我来说有什么用吗?”
二叔:“额……好像也是啊。”
话音未落,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胡大爷吓得一哆嗦,冲外面喊:“别敲了。今天不营业。”
外面的人呵呵笑了一声:“无量佛。我不是来算命的,而是来找人的。”
胡大爷一听这话,一身脏兮兮的毛都乍起来了。
他声音听起来都快吓尿了,对二叔说:“是不是抓我来了?”
二叔说:“有点像啊……”
胡大爷忽然一伸手,把桌上二叔剪鼻毛的小剪刀拿起来了。
他动作快的不像是个残疾人,眨眼之间,已经爬到了二叔肩膀上,小剪刀正对着二叔的咽喉。
我吓了一跳,冲他喊道:“老胡,你踏马疯了?”
胡大爷说:“我踏马没疯,我是生死关头,找到活下去的办法了。”
他压低了声音说:“二叔,大侄子,你们配合我一下。”
我说:“你踏马这叫什么辈分啊。谁是你大侄子啊。”
胡大爷苦笑了一声:“现在大爷落难了,你们行行好,可得帮帮我啊。”
然后,他朝着外面喊:“外面的人听着,我手里有两个人质。”
“你们立刻给我后退十里地,并且准备五百只活鸡,和一架直升机。直升机里面加满油,能飞到哀牢山深处。”
“我给你们两个钟头的时间准备。时间一到,我就开始杀人质了啊。”
我:“这踏马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胡大爷对我说:“电影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我学的到位不?”
我:“……”
二叔好像刚反应过来似的:“哦,闹了半天,你是假劫持啊。”
胡大爷说:“废踏马话,我还能真劫持你啊。”
二叔松了口气:“你踏马倒是跟我商量一下啊,我踏马还以为是真的呢。”
“我踏马拉着窗帘呢,反正外边也看不见,你喊一嗓子就算了,拿着个破剪刀,瞎踏马比划什么啊?”
“大侄子,你去我床上,给我那条裤子过来,我换一下。”
我:“二叔,真有你的……”
就在二叔手忙脚乱换裤子的时候,外面的人说:“里面的朋友,现在情况紧急,耽误不得。你们如果不开门,我就只好不请自来了。”
胡大爷大叫:“别踏马动啊,不然我杀人质了……”
话音未落,玻璃门哗啦一声,碎裂了。
从外面走进来两个面熟的身影。
是白象王,后面还跟着白象王的女儿。
那女孩看见二叔裤子提了一半,顿时扭过脸去,骂了一声:“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