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卧槽,这傻缺裤子里不会还有锁吧?
真踏马够变态的……
黎剑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事了。
没有人会被耳光打死的。
我扭头看了看缩在角落里的二叔和胡大爷。
我不满的说:“你们俩真够义气啊。刚才我差点被吸干了,你们就看好戏啊。”
二叔满头大汗的说:“大侄子,你误会了,我们俩有点忙啊。”
我说:“我没看出来。”
胡大爷指着身后的一摞阴符说:“这些阴符不稳定,我们俩忙着镇压呢。要不然,这屋子早就爆了。”
我过去一看,还真的是这样。
这些阴符似乎是存放的时间长了,里面的阴气已经禁锢不住了。再加上今天晚上,屋子里阴阳二气的扰动,这些符箓随时会爆。
胡大爷用尽全力,尽量让那些阴符再多坚持一会。
而二叔用真正的道符,一张张的贴在上面,尽量中和里面的阴气。
他一边贴,一边心疼的念叨:“二百,二百,二百……”
然后又开始骂:“踏马的,怎么开个风水店还要下本钱啊。”
很快,那一摞不稳定的阴符已经中和完了。
我松了口气,对他们说:“走走走,咱们先走,晚上再说。”
胡大爷指了指黎剑:“那家伙……咱们不管了?”
二叔说:“管个屁啊,那小子有铁裤衩,用不着咱们管。”
胡大爷说:“卧槽,你们人类比狐狸还不讲义气啊。”
我说:“谁踏马认识这小子啊,你会跟一个陌生人讲义气吗?”
我们三个冲过去,开始想方设法的要打开房门。
如果房门打开了,在不影响自己安全的情况下,拉黎剑一把倒也没什么。
现在房门紧锁,而且是因为黎剑太舔狗锁上的,谁踏马有时间救他啊。
我们折腾了一番,房门纹丝不动。
二叔累的气喘吁吁:“屮!”
“有钱人太可怕了,一个卧室门,弄得比防盗门还结实。”
我说:“走窗户吧。”
于是,我们三个人又去开窗户,结果窗户也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