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过来的时候,看见二叔正在换香。
供香里面保存的是黎剑的三盏本命灯火。
如果供香燃尽熄灭了,他的本命灯火也就彻底熄灭了,以后不可能做个活人了。
所以,要在供香未燃尽之前,及时更换。
我揉了揉眼睛,对二叔说:“幸亏你还记得,我都忘没影了。”
二叔无奈的摇了摇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啊。”
“二叔我没别的好处,尊重客户这一点,做的还是不赖,这就是咱们的职业道德。”
我们正聊着,忽然砰的一声,房门被人踹开了。
正在睡觉的胡大爷吓了一跳,直接从床上跳起来了。
他还没来得及睁眼,张开嘴就骂:“踏马的哪个王八蛋,死了爹了?这么着急。放着门把手不用,用脚踹,这门是令堂奸夫啊,你这么恨它。”
踹门那家伙被胡大爷骂的脸色涨红,想要还嘴,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对骂这东西,也要看段位。
人家明显跟你高一个段位,你还要强行对骂,那和找骂有什么区别?
这时候最优解是能动手就不吵吵。
但是我和二叔都一脸阴沉的走过来了。
我手里是桃木剑,二叔手里是匕首。
我们都是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这人立刻就有点怂了。
二叔走过去,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脸:“以后没有金刚钻,就不要揽瓷器活。”
“踹门的时候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今天叔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说吧,有什么事?”
那人向后退了一步,尽量维持着自己的高傲:“玉衡子道长到了,让你们去见他。”
胡大爷张嘴就骂:“我见他?我踏马去见他?我见他奶奶个嘴,让他滚过来见我。”
砰的一声,胡大爷把房门关上了。
我们没有阻拦。
毕竟,胡大爷是我们的嘴替。他说的就是我们的意思。
玉衡子是崂山的又怎么样?
就算是崂山来的,也没资格这么嚣张。
还让我们去见他。
他成我们领导了?
屮!
半小时后,玉衡子还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