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没有别的办法了。
二来。我们也想试探试探,看看这个玉衡子到底多大实力。
就算被他发现了,那也没什么。
我们现在算是邹老板的客人,我们平时闲着无聊了,就是喜欢灵魂出窍玩玩。
按道理说,玉衡子也没什么理由抓我们。
很快,邹老板到了玉衡子的房间。
他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回音。
他又敲了敲门,里面终于传来玉衡子不快的声音:“何人啊?”
邹老板明明是在自己家中,可是声音却显得有点卑躬屈膝的。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小心翼翼的说:“是我。”
玉衡子哦了一声:“是天生啊。”
邹老板嗯了一声:“我是邹天生。”
玉衡子说:“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邹老板沉默了几秒钟,说道:“我来。是想在商量一下可儿的事情。”
玉衡子说:“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
“这件事,是崂山全体道长的决定,我一个人说了不算的。”
“你走吧,不要再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
邹老板叹了口气,说:“可是,我为崂山做了这么多年的事。”
“这些年,我也为崂山赚了不少钱。”
玉衡子有些不耐烦的说:“你赚的那些钱,是崂山让你赚的钱。”
“没有崂山,你家的风水早就烂没了。”
“你还想赚钱?这时候你早就蹲监狱了。”
邹天生苦笑了一声说:“这个,我都明白,可是有这么多年的情分在,我还是有点不甘心。”
“你让我进去行不行?我想当面跟你说说。”
玉衡子叹了口气,说道:“罢了,既然你一定要进来,那就进来好了。”
然后,那扇门打开了。
邹老板进去之后,就使劲打了个寒战。
而我们几个,却觉得很舒服。
我发现,这屋子里面挂满了阴符。
阴符当中,又点着很多白蜡烛。
整间屋子,布置的有点像是灵堂。
而玉衡子就坐在灵堂中央,正对着黎剑。
黎剑躺在床上,依然双目紧闭,如果不是胸膛有轻微的起伏,我都怀疑他现在是死人。
玉衡子缓缓的回过头来,对邹天生说道:“天生啊,你何必如此执着呢?”
“你要知道执着的人,都爱钻牛角尖,而一个人开始钻牛角尖,就离死不远了。”
玉衡子说这话的时候,旁边的蜡烛晃晃悠悠,忽明忽暗,照的他的脸也阴晴不定。
我忽然觉得他有点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