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恍然大悟,说:“怪不得他们刚才一直在那叨叨叨,叨叨叨,也不动手,就在那互喷。”
“原来他们都没有把握干掉对方啊。所以在那磨磨蹭蹭。”
胡大爷说:“那咱们要不要下场?给他们来一点小小的震撼。”
二叔说:“你的意思是,把他们都给干掉?”
胡大爷:“是啊。”
二叔说:“关键问题是,这么做,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呢?”
胡大爷:“这个嘛……”
二叔说:“钱,好像挣不着。”
“符箓……玉衡子身上没有,阴山派的咱们也不能用。”
“丹药,他们似乎也没有。”
“除了能让我们成为杀人凶手,被这两派追杀之外,没用啊。”
胡大爷说:“那你说怎么办?”
二叔说:“还能怎么办?找机会把邹可儿带走,然后回去拿钱走人。”
这时候,玉衡子正和阴山派的人打的热火朝天。
我们几个像是做贼一样,小心翼翼的到了邹可儿身边。
二叔手脚很利索的把邹可儿身上的绳索给解下来了。
胡大爷则伸手去脱邹可儿的衣服。
我把他的手打开了,低声说:“踏马的你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什么时候,收收你那色心行不行?”
胡大爷说:“你踏马懂个屁,我是要伪装,伪装懂吗?”
我秒懂。
然后,我帮着胡大爷把邹可儿的外套和外裤脱下来了。
不得不说,这个过程……挺考验定力的。
我们在邹可儿的外套里面塞了点石头,又放在远处,伪装成这里依然躺着一个人的样子。
然后,我们背着邹可儿,一溜烟的往外面跑。
打斗声越来越小了,我们距离他们越来越远了,一颗心也越来越轻松了。
二叔忽然对我说:“大侄子,你累不累啊,我帮你背着呗。”
我摇了摇头:“不用,我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