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有几双手,把我从泥土中拉出来了。
我第一时间看向天边,乌云已经消失了。
二叔心有余悸的说:“太险了。”
“刚才这家伙还挺鸡贼,杀了个回马枪。”
“幸亏我觉得事情不对劲,直接站在土堆上了,不然的话,大侄子你早暴露了。”
我点了点头,心有余悸的说:“是啊,是啊。”
“不过二叔,刚才周围有什么变化没有?你看到了吗?”
二叔喝了一口水:“看见了。”
“那乌云蔓延过来的时候,天上的鸟,全都噼里啪啦的掉下来了。”
我吃了一惊:“死了?他们被抽干了生机?”
二叔摇了摇头:“那倒不是。”
“他们掉下来之后,还在扑翅膀,看样子还想飞起来,但是他们飞不起来了。”
“那团乌云,可能改变了这里的气场或者气流,让这些鸟不会飞了。”
“刚才乌云散了一阵,别人都觉得没问题了,但是我心里不踏实,就是因为这些鸟还没有飞起来。”
我点了点头,又问:“那你看到那人的真面目了吗?”
二叔说:“没看到。”
“这种大人物,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想看见他们的真面目,难啊。”
我扭头看了看夜叉,低声说:“刚才来的,是你爹吗?”
夜叉嗯了一声:“错不了,其他人没有这么大的排场。”
我又说:“咱们俩是躲过去了吗?”
夜叉犹犹豫豫的说:“是……是吧?”
我有些不爽的说:“你这是问谁呢?”
夜叉说:“按道理说,是躲过去了。”
“反正我爹没有把我们当场揪出来,那就是好事。”
“他应该是在闭关,不然的话,不会只派一道目光过来。”
“反正咱们是平安脱险了。”
我和夜叉说话的声音很小,没有阴气周围人的注意,免得他们知道夜叉来历不凡之后,生出事端来。
周围那些大师,还在讨论刚才云气的来源。
不过,我看他们说的都驴唇不对马嘴的。
有的说,这云气是地震云,代表要地震了。
然后就说,我刚才和那小孩钻进地下,是顾头不顾腚,把脑袋扎进沙子里的鸵鸟做法。
还有的人说,这云气是要下大暴雨了,这是积雨云。
然后说,我刚才和小孩钻进地下,这是和天象背道而驰了。如果真的下起雨来,我们俩躲都没地方躲,只能溺死在泥坑里。
还有人说,这云是烟气,附近应该有什么地方着火了。
反正各种说法都五花八门的,我也懒得听了。
刘峰带着人,要把铜甲尸带走。
我看了看夜叉,夜叉缓缓地摇了摇头。
于是我上前一步,拦住了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