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又掰开安队长的嘴,用手电往里边照。
我问二叔:“能看见什么东西吗?”
二叔嗯了一声:“看见了,全是棉花。”
我们都沉默了。
二叔:“这些人早就被做成伥了。”
“现在想想,他们确实可疑。”
“你们注意到没有?咱们认识安队长好几天了,从来没见过他们吃饭。”
我点了点头。
现在我们已经发现安队长不对劲了。稍微一怀疑,就发现他们不对劲的地方是越来越多啊。
二叔挠了挠头:“可是真踏马奇怪了,他们变成伥之后,千里迢迢去城里骗我们?把我们骗到这来?”
“他们吃饱了撑的啊?”
我说:“他们是为了骗我们吗?”
“我们认识安队长,其实挺偶然的。是那个小孩要请人抓鬼,把我们请过去的。”
“那小孩跟安队长不是一伙的,安队长怎么保证,他一定能请到我们?”
二叔说:“是啊,所以我真有点搞不懂这些人的动机了。”
我对二叔说:“算了,别说那些没用的了,还是想办法离开这再说吧。”
“回家盖上被子慢慢想,在这研究这个也没用。”
二叔叹了口气,很丧的说:“就怕已经走不了了。”
我们站起身来,迅速的向来时候的路走。
果然,五分钟后,我们看到倒塌的矿道。
我们的退路已经堵死了。
我挥了挥手:“走,回去,找救援队,让他们开路。”
二叔又很丧的说:“人家既然拿定了主意要害我们,救援队估计早就被搞定了。”
我们回去之后,发现安队长的尸体还躺在那里,没有动过。
而救援队打出来的隧道已经很深了,里面已经听不见动静了。
我们打着手电,小心翼翼的向隧道里面爬。
新隧道是救人用的,不用考虑运送矿物,所以打的很矮小,只能容许一个人爬过去。
我爬了一会,忽然手电的光芒猛地一暗。
紧接着我发现,不是手电光暗了,而是前面出现了一大片黑暗的空间。
这一片空间太大了,手电光的光线,根本落不下来,所以看起来就像是暗了一样。
二叔就跟在我后面,他气喘吁吁地说:“怎么不走了?大侄子,前面什么情况?”
我说:“我感觉前面好像是悬崖。”
二叔说:“地底下的悬崖?这下可有意思了。”
我用手电照了照旁边,然后小心的挪动脚步,找了个落脚的地方。
二叔、夜叉、胡大爷,他们三个都十分小心的钻出来了。
我的手电光照在夜叉脸上,让我心里有点发毛。
我说:“夜叉,你能不能别戴着这破面具了?”
“这地方黑灯瞎火的,你还戴个脸谱面具,很吓人你知不知道?”
夜叉说:“姐夫,我也不想戴啊。但是这身体的脸都点开始腐烂了,我怕摘了面具你更害怕。”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