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说,你觉得你傻吗?”
男人嘿嘿笑了一声:“其实我挺傻的。”
我说:“你不傻,你在装傻,装傻的人一般都很聪明。”
我对二叔说:“交给你了。”
二叔说:“什么啊,就交给我了。”
他嘴上抱怨,但是手上却十分的利索,只用了十秒钟,就把男人给捆起来了。
然后,堵住男人的嘴,开始在男人身上扎针。
男人疼的一个劲的抽搐,冷汗直流,但是嘴被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五分钟后,二叔把男人放开了。
男人抽抽着抱怨说:“别堵住嘴啊,我刚才都想说了,你们堵着嘴,我也说不出来啊。”
二叔笑了笑:“那没办法,我这是一套连招,我喜欢用完了再问话。”
“你说吧,老实交代,咱们是朋友。不老实,我还有下一套连招。”
男人怕了。
这捂着嘴上刑,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谁不怕啊。
他对我们说:“我说了,我说了,我们这条腿瘸了,其实是遗传。”
我说:“扯淡,我没听说过谁瘸腿是遗传的。”
男人说:“真的,我爹,我爷爷,我太爷爷,都是瘸子。”
我:“……”
男人又说:“不光是我,我们村的人都是瘸子。”
他指着不远处的人说:“这些人,原来都和我是一个村的。”
“这个小区里住着的,都是我们村的人。”
“这个地方,本来是一个村子,后来被征地了,盖成了小区。”
“我们有钱啊,就把小区买回来了。”
“总的来说,小区里的人,还是我们村的人。”
“不过呢,大家从住平房,变成住楼房了。”
我哦了一声:“那你们村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呢?给我们讲讲呗。”
男人说:“我们村的孩子,生下来都是健全的。”
“在抓周的时候,会有一个仪式。”
“在这仪式上边,孩子会做选择,是成为一个健全的人,还是成为一个瘸子。”
“选择了成为健全人,父母就会给他准备一笔钱。”
“从此以后,他就只能在村里长到十八岁,过了十八岁,就带着钱去外地生活,户口也得迁走。”
“我们这些成为瘸子的人,就成了地地道道的本村人。”
我说:“一岁小孩懂个屁啊。这抓周的结果你们也尊重?”
男人说:“所以,小孩抓周,其实看的是天意。”
我说:“留下来会成为瘸子,还有这么多人选择留下来,那好处肯定不少吧?”
男人说:“不少,不少。”
他有点炫耀的说:“留下来之后,一辈子都顺风顺水。”
“开始的时候,连蒙对选择题的几率都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