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纳闷的问:“怎么不走了?”
司机沉默了一会,对我们说:“何秘书跟我们说,你们要找一个犯罪分子。”
“这个犯罪分子,可能和玄界有关系?”
我们嗯了一声:“是啊。”
“怎么?你也对我们这一行感兴趣?”
司机摇了摇头:“那倒不是,只不过这条路,到前边就没有了。”
“再走一百米,你们会看到隔离区。”
“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说“你说的隔离区,该不会是……”
司机嗯了一声:“就是那里的隔离区。刚才那些居民,都被拉到里面了。”
我看了看凿子:“你感应到的妖魔。在那个方向?”
凿子嗯了一声,指着左边说:“隔离区,是不是在那里?”
司机说:“是。”
凿子挠了挠头:“难道妖魔舍不得这些村民,跟过来了?”
我说:“照你这么说,这位妖魔可真是重情义啊。”
“现在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咱们跟过去吧。”
我们跟上,到了隔离区。
凿子又开始深呼吸,然后跟我们说:“还是不行,妖魔又藏在他们中间了,闻不出来了。”
我们给何秘书打了个电话,何秘书又给医疗队的人打了电话。
不得不说,何秘书是个人才,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就有可能行之有效的办法。
只见医疗队队长拿出来一个小喇叭,对所有村民说:“现在,我们要区分重症、轻症、以及无症。”
“我们要把这三批人分开,免得你们互相交叉感染。”
村民纷纷说:“我们不是不会出现症状吗?怎么还会重症?”
医生说:“你们虽然不会出现症状,但是你们身上携带的病毒有多有少。”
“好了,我们不扯皮了,时间有限,早点完成,早点去隔离病房看电视,打游戏,吃大餐。”
村民立刻很配合。
然后,医生随机将他们分成了三组。
凿子挨个闻这三部分,然后他指着其中一群人说:“在这里。”
这一群人,又被医生以其他名义分成了三部分。
凿子又指出来了一小撮人。
这样分了几次之后,就只剩下五个人了。
看来,妖魔就在这五个人中间了。
但是凿子用了很长时间,也没有分辨出来。
二叔把他拉到旁边说:“你是不是耍我们呢?一共就五个人了,你看不出来?”
凿子苦着脸说:“太难了,实在是太难了。”
“这五个人的气息几乎一模一样,我实在是……”
二叔说:“难道妖魔一分为五,分别藏在了这五个人身上?”
凿子眼睛一亮,说:“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我们找来了医疗队的队长,低声商量了一下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