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

然后，他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我惊讶的说：“你这是？”

老牛苦着脸说：“刚才我是耗尽全身的力气，放出来了一招。我现在动不了了，整个人都被抽干了，你让我休息会。”

我和胡大爷顿时无语了：“以为你是个隐藏大神呢，闹了半天，菜成这样啊。”

老牛躺在地上，似乎只有躺着的姿势能让他舒服点。

他叹了口气，对我们说：“我以前挺厉害的。”

我说：“好汉不提当年勇。”

老牛苦笑了一声：“以前镇压妖魔的时候，我还是主力呢。”

我说：“妖魔是几千年前的人了吧？你真的假的啊。”

老牛说：“因为我实力比较高强，所以玄界不想失去我。”

“他们不断地让我夺舍重生，一直让我活着。”

“因为我知道怎么对付妖魔，怎么和哀牢山打交道。”

我说：“那这次，他们怎么舍得让你进哀牢山了？不留着你当活字典了？”

老牛说：“因为我活不下去了。”

“就算是夺舍转世，对魂魄也是有消耗的。”

“我没办法再转世了，再转世一次，必定魂飞魄散。”

“所以我跟玄界商量了一下，这一次就让我再废物利用一回。”

“临走前，我把自己知道的事，都写出来了。其实我已经写了很多遍了。”

“写完以后，我就跟着你们上路了。”

“这一趟旅程，很有可能是必死之旅，需要一个有实力，但是又不怕死的人。”

“我觉得，我还挺合适的。”

我说：“那你现在这状态？”

老牛说：“没什么，只是用力过度，一时间有点虚弱罢了。让我缓一缓就行了。”

我又问：“那像刚才那么厉害的实力，你能发挥出几次来？”

老牛看了我一眼：“你……不担心我的死活啊？”

我说：“你不是说，早晚活不成了吗？”

老牛：“……”

他无语的叹了口气，说：“那你也不能表现得这么明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