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变相道歉?
荼甯拧眉,狐疑的看着他。
“咳咳咳——”
秦二爷在旁帮腔,厉色道:“荼二小姐就让他给你敷药,秦家家规可不能因他这混小子给破的不成体统!”
荼甯揉着疼痛渐涨的脸颊,没好气道:“会吗?可别给贴歪了,寺庙就剩这一副药了。”
“你说怎么弄,按着你要求来。”
“这,中心这一块有红色药粉的地方对着我这里,别贴歪了。”
一模一样的话,荼甯对着他又说了一遍。
秦慎刚准备给她敷药,口袋里电话响起。
铃声跟昨天她听到的截然不同,像是单独配置的。
“稍等下。”
他一手拿着药,一手去掏手机。
拿出来时,荼甯瞥了眼,扫见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知鸢两字。
“文森先生。”
下一秒,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还真是荼知鸢……
荼甯困惑不已,秦慎这二世祖竟跟荼知鸢有联系?
“是我,有事?”
秦慎嘴角扯起一抹弧度,显然对这一通电话的到来,很是高兴。
“是这样的,我的团队准备近期前往华京表演,希望能借用您名下的‘期会’作为表演地。”
因为挨得很近,听筒里的谈话,一字不差的落入荼甯耳中。
期会?
难道秦慎是期会的幕后老板?
“可以,你直接找我的助理联系就可以。”
“多谢。”
荼知鸢挂断电话后,秦慎仍望着手机出神,嘴角的弧度久久没能压下去。
“啪嗒!”
下一秒,刚还攥在他手里的药纱贴,随着他手倾斜,荼甯眼疾手快去接,却还是晚了一步,眼睁睁看着沾了药的一面朝地落下。
“秦少,有些时候您若不是真心想做一件事,其实可以不做的!”
荼甯蹲在地上,仰头,望向他的眸色里除了淡漠疏离,更多的就是无尽的鄙夷,甚至还有一丝厌恶。
她冷着脸越过他,径直朝着住持的厢房走去。
大蜜丸没了,她又要新制。
等完成,起码要等三天。
眼下只能祈祷住持那能有药丸边角料的残留。
从卡一寺庙离开,荼甯没再搭乘秦家叔侄两人的车,而是选择跟前来祭拜的游客拼座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