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姐不行,这也太沉了。
需要帮忙么?同学。
我抬头,就看到了荣琛,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从我的心底升起来,后来大晴子告诉我,你看一个人的第一眼,就知道他会成为你这一辈子不可或缺的附属品。
我笑了笑,说,好啊,谢谢你,同学。
他也笑,嘴角往一边提起,长的倒是挺帅,是不同于安晟阳的那种帅,如果说安晟阳是冬日午后的暖阳,那么荣琛就是彻底的寒冬。
他弯腰抬桶,我又扫了他一眼,突然脑抽地回他一句,我说,还是我自己来吧。
他笑着说,好啊。说着就要把桶递给我,我赶忙双手去接,他还在笑,笑的我有点慌了,还没准备好,他一松手,水桶就硬生生地掉下来,满操场都是我凄惨的哀嚎。
我的右脚整整高耸了一个月,罪魁祸首从来没有来看望过或者道过歉。
大晴子拉着安晟阳非要去找那位美男子给我报仇,等放学时,我被他们俩扶着在校门口“指证”。
我向来不是过目不忘的人,更糟糕的是,我是个脸盲症晚期患者。
我还是第一眼就认出来了荣琛,在这个学校严格规定要穿校服的时代,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黑色的运动鞋,与他同行的人众星捧月般将他围起来,确实是与安晟阳截然不同的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