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克乌斯一听是活的,脸上的表情变得诧异起来。
检查一番确定这个人类不是邪教徒后,达克乌斯并没有为难他,反而问了他一些问题。
锻造车间给达克乌斯的感觉就是很传统、很矮人,除此之外就是大,不过大型设备什么的很少,似乎打下了基础,但没没来得及进行升级就被废弃了。整个车间最中心的焦点是一座被符文覆盖的巨大铁毡和锻炉,以及赫诺特的工具,但没有任何迹象能暗示赫诺特本人的命运。
当队伍缓慢的靠近末日铁砧后,那只牛被惊扰了,在虔门之风的作用下,这只看着温和的金色铅牛变成了一只愤怒的金色牛头人,然后就没然后,队伍里的施法者们可不是白给的,在魔法的摧残下牛头人重新变成了雕像,随后啪叽一声!摔在了地上,摔了个稀碎。
“这是真不怕死啊。”达克乌斯看着眼前的人类感叹道,他感觉自己就挺唬的,不然他也不会选择横穿巨龙之森,但这一切是建立他和队伍的强大实力上,要是他一个的话,他就得好好寻思寻思要不要开启这趟作死之旅了。
这种奇异而高大的半人形生物体体现了荒野的凶暴和无情的饥渴,结实有力的身体能在最茂密的森林或贫瘠的沼泽中轻松地跳跃和奔跑,毫不留情地追捕猎物,并在血腥而野蛮的狂欢中狼吞虎咽,仿佛就像辜尔之风的化身一样。
昔日熙熙攘攘的锻造车间现在显得空旷而静谧,只有岩浆和瀑布流淌发出的声音。坚固的石墙上镶嵌着古老的铁匠浮雕和符文,描绘着工匠们辛勤工作的场景。锻造设备和工具散落在各处,沉寂的空气中仍然弥漫着曾经的火热氛围。
“一场没有必要的恶战。”
除了这些乱七八糟的,队伍还遇到了人类口中的女巫树,据说这些树甚至比森林本身还要古老,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而生长和扭曲。差不多就是多里恩在险恶群峰那次惊奇探险遇到的邪门黑柳树,后来那些黑柳木被做成了法杖。野兽人供奉的战利品和骸骨在树木的周围随处可见,邪月升起的时候,野兽人会举行月光仪式以纪念混沌诸神,不过现在野兽人无从踪影,似乎去战斗了,似乎是覆灭了。
然而,时代变了,达克乌斯身边的施法者们已经看不上这些东西了,而且女巫树的树内也没有精魄之类的存在,更加没有价值。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他不能白来,他让同伴们把凯恩圣油泼洒在树上,在火光的照耀下,队伍离开了女巫树继续发出。
当然,还有一些是村子里的居民,虽然整个邓肯瓦尔德省都陷落被分解,但还有一些隐蔽的村子一直过着自给自足的原始生活,顽强地生活在这片充斥着各种妖魔鬼怪的森林中。
走到一处相对没问题地方的时候,却发生了大有问题的事,精灵们都说听到了巨龙咆哮的声音,就连冷蜥们也变得焦躁不安起来,探头探脑的看着四周,似乎在找出发出声音的地方。但那种声音似乎不是从耳边传来的,而是直击灵魂深处,这很可能是昔日死去巨龙灵魂的不甘回响。不过好在回响是范围性的,队伍离开了那里后就没有了回响。
“能感觉到岩浆下面有什么东西吗?”达克乌斯看着手中金色立方体的时候对着雷恩问道,他手中的金色立方体就是从摔碎的金牛体内爆出来的。属于古圣的玩意不知道怎么出现在了这里,或者说赫诺特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搞到了立方体,然后发现了这里,把立方体装进牛的体内用另一种方式激活了金色立方体,使这个车间充满了虔门之风,成为一个奇特的锻造车间。
“对,似乎!他不是其他的杜鲁奇,他是特殊的。他!包括他身边的杜鲁奇都不是那么好窥视的,我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看到了一丝端倪。”女术士说完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她拄着法杖行走的步伐有些踉跄,在风的吹拂下,走起路来一摇一晃的,现在的她要迫切的休息。事实也确实如她说的那样,如果不是那座塔和海水下哀嚎的灵魂与巫王之手有联系,她甚至都窥探不到,哪怕那一刹那,都对她的灵魂造成了实质性的伤害。
一只牛正在瀑布下方的水池中饮水,瀑布冲下来的水流浇灌在牛的背上,达克乌斯有一种错觉,似乎那只牛的表情是活的,牛表现的非常惬意和享受。
结果并没有……除了在流动的岩浆外,什么都没有……
在旧世界邓肯瓦尔德森林深处,森林地精有一处被称作黑坑或是黑暗深渊的圣地,这个没有阳光照耀的山谷布满了堆积的骨头,坑坑洼洼的地面中布满了巨大蜘蛛巢穴,骇人的阿拉克纳瑞巨蛛于此代代繁衍。
“这算什么事?”达克乌斯正在看着那座被符文覆盖的巨大铁砧寻思着,这铁砧正是矮人的核弹末日铁砧。在劳伦洛伦的挖掘中,没有出现第三个,结果第三个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他的眼前,就在他的寻思的时候,德鲁萨拉的手进入了他的视野中,他顺着德鲁萨拉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
“类似我们之前见到的野兽元素化身?”达克乌斯小声回应道。
丽弗一提到梦境,达克乌斯的脑海中就能脑补出丽弗惨死的画面,似乎这事过不去了一样。最终他还是拒绝了,他接下来的行程很紧,他来巨龙之森是为了寻找古圣造物证实他的猜想,虽然黑暗深渊有概率有,但肯定不止那一处,而且他有一种感觉以后搞不好还要来一趟,到时候再说也不迟。
队伍走了两天后,又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这里有问题,乌尔枯之风太强了。”
还有一段,太冷了冻手,明天就走出邓肯瓦尔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