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车窗外,外面又下雪了。下一秒,我又看向邹行南,结果他脖子上好像有什么东西顿时吸引到了我的注意力,看着看着,我不自觉的伸出手……
可我的手还没碰到他的脖子,手背上一阵刺痛,我猛地抽回手,于此同时,邹行南注意到我的动作,微微皱眉,并且侧着脑袋躲了我一下,同时还很惊讶的看着我:“你干嘛?”
注意到他的警惕和嫌弃,我干咳了两声,“你……你脖子上有东西……”
“是吗?”邹行南半信半疑的说了这么两个字,下一秒,他又补充道:“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希望你不要越线。”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他是不是把我也当成那种像攀着他的女人了?想到这里,我也有些不高兴,于是冷漠的回了这么一句:“不是所有人都对你会有想法,我对你没意思,也不会有意思,更不会粘着你,这点,你大可放心。”说完,我看向车窗外不在搭理他。
低下头,瞅了眼手背上的那一排牙印儿,余光又瞥了瞥他……
他,不会也招惹上什么东西了吧?
正看着,邹行南忽然看向我,我连忙收回视线,他也没说话,只是腾出一只手揉了揉脖子。
当我回去一推开门,时熸像个门神一样站在门口,像个狗一样闻了闻我身上,然后捏着鼻子道:“这么重的土腥味儿,你去哪里了,去见那个人了?”
我一把推开他,“你还问我,倒是你啊,你去哪了,不知道什么叫同患难嘛!”
我有些生气,本来是两个人,但是一转身,他却消失了,留我一个人在警察局里任人观赏。
时熸见我生气了,他张了张嘴,最后憋出这么句话:“是有人叫我……”
“谁叫你,我咋不知道!”我凌着眼睛看他,同时,屋子里脏乱差,让我下不去眼,于是我继续说:“屋子里这么乱你也不说收拾一下,给你一个小时,赶紧收拾干净了。”
说完,我便走向卧室,找了一身居家服,便走进浴室放水洗澡。
当浴缸里放满了水,我便躺了进去,不知道是不是折腾了这一上午,有些乏,没一会儿,我就睡着了。
迷蒙中,我好像看到天花板上好像有双眼睛,一双猩红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