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如果我不跟着的话,你们可找不到白家寨。更找不到那个男人哦。”陈解放色眯眯的说,那双眼睛还一个劲儿的打量我,非常油腻的眼神。
我看着陈解放,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当我发现他眼眶处的淤青,又看了看沉默不语的时熸,在这一刻,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上了车后,我瞟了眼时熸,他冷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而陈解放坐在后座中间,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微妙。
“你是……打他了吗?”我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时熸。
还没等时熸说些什么,陈解放便探着脑袋说:“我脸上的伤都这么明显了,他肯定是打我了啊。”
“你为什么打他?”我不解的问时熸。
时熸瞥了身后的陈解放一眼,“凭他说谎。”
顺着他的视线,我也瞟了眼他,然后又问:“那个画魔不会就是你自己吧?”
“当然不是!”陈解放摆了摆手,并且还摸了摸手里的画,刚要开口,时熸便抢先道:“他不过是个契人罢了,说白了就是个奴隶。”
“契人?那他也不是人吗?他帮着那个画魔做坏事?”说到这里,我又看了眼陈解放,不厌其烦的继续追问,“你不是人吗?”
“我当然是人,有血有肉呢。”陈解放一边说一边跟我举了举胳膊,“你摸摸还热乎呢……”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时熸瞪了他一眼,他顿时就老实了。
我也白了陈解放一眼,这家伙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特么跟我在这犯贱。
不过,对于我的疑问,时熸也十分耐心的解答着:“他半人半鬼,当他为那个东西做够了一定事情后就可以和正常人无异了。”
“那你带着他……”
“活的路标,不带着他,我们找不到路。”
听了这话,我哦了一声,原本想说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