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忆秋擦了擦手,脸上也挂着满意的淡笑:“听说你最近住在邹行南的家里。”她一边喝着汤,一边问我:“你的孩子死了是吗?”
在这一刻,我真的想告诉她实话,可想起邹行南之前的嘱咐,我只好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只是默认的点头。
“节哀顺变,毕竟你还年轻,孩子嘛,早晚都会再有的。”
虽然这句话没什么,可是我听了,却感觉有些不舒服。
就在这时,一个染着一头绿发的男人走过来打着招呼,还亲切的叫着付忆秋为“秋姨”,我习惯性的扫了一眼,便低着头,小口小口的喝着水。
“小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听你爸爸说你不是去荷兰了吗。”
“前几天回来的,我刚才一进门就看见你了……”话说到一半,这个男人忽然拍了我一下,“郑多多!”
“你认识我?”我一脸惊讶的看着他,在我这句话说出的时候,也觉得有些眼熟,下一秒,我猛地想起,“齐豪?”
齐豪,邹行南的朋友,那个长的像索隆的男人!
“你们两个认识?”付忆秋也有些惊讶,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齐豪。
“不算认识。”
异口同声的话从我和齐豪的嘴里说了出来,他看着我忽然笑着伸出手,“你好啊,正式认识一下,我叫齐豪。”
“郑多多。”象征似的握了下手,对于这个男人,我有些反感,因为我感觉,邹行南认识的人没一个好人,都是变态。
正想着,齐豪竟然坐到了我身边,还推了推我碍事的衣服和包,“我坐下来你不介意吧?”
“你不都已经坐下来了吗。”我翻了个白眼,下意识的和他保持着一些距离。这男人,还真是自来熟。
在一旁的付忆秋见状立马叫服务生过来,说要再点几个菜,还把点菜的平板给了齐豪,态度十分热情。
我呆愣愣的瞄了她几眼,又瞅了瞅身边的齐豪,心里也有些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