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齐豪则是一脸无所谓的说:“男人嘛,肾,还是要重点保护的。”
“你肾好不好我不清楚,但是我的肾,很好,不用补。”
这两个男人的谈话,让我有些无奈,但我看着时熸的脸色,好像还是很差,“你没事吧?”
想了想 ,我说了这四个字。
时熸抬眸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看了看我邹行南,“我是不是要恭喜你们俩?”
“你知道了?”邹行南有些惊讶。
时熸点点头,默认道:“你们俩注定是一对,上辈子拆不开,这辈子在一起也正常。”
听了这话,我和邹行南面面相视,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见状,时熸笑道:“怎么,说你们俩上辈子是一对很惊讶?”
我和邹行南十分默契的点点头。
“你不会又是在开玩笑吧?”?
我问时熸,依旧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是那种会开玩笑的人吗?”时熸反问我,然后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
这时,齐豪忽然一本正经的说,“来,我研过道术,卦术,把你们两位的手伸出来,让我给算一算。”
邹行南不为所动,则是用眼睛瞟了瞟,“那还真是巧了呢,你面前的这位也是,要不你们俩相互看一下?”
别说,齐豪还真是让我来了兴趣,我真的好久没有给别人看过手相了,想着,我给了一个眼神,意思是我先给他看看,“我虽然是个神棍,但一些事情我还是懂的。”
齐豪笑着将手心放在我的面前,我像模像样的把着他的手,先是摸了摸生命线,“啧啧……这位先生的生命线很长啊……”
“那我能活到多大岁数呢?”
“你能活到死啊!”
这句话一出,时熸和邹行南都笑了,于是我继续说:“这位先生,你的事业线也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