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相反方向走着的保姆车上,苏城半躺着,蹙着眉头,旁边一个穿着精干的中年女人,一脸心疼的替他上着药。
“啊,你能不能轻一点儿!”只是手里的棉棒刚刚凑近一点儿,面前的人就开始喊疼。
“你还知道疼啊,我说大哥,大爷!您就不能行行好,我们只是些打工仔,您出点儿啥事,我们饭碗全没了!”
“您倒是没事儿可以回米国继承亿万家产,可是我们呢!”
“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有没有看到,怕什么!”苏城满不在乎的说道,夺过了她手里的棉棒,拿起镜子自己上起药来。
“这还不夸张吗?刚才那是什么地方,警察局!您见过那个明星会跑到哪个地方,马上就要演唱会了,你这样子粉丝一定会炸了的。”
“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又不是靠脸的。”
其实经纪人知道苏城说的没错,他明明可以靠脸,可是偏偏有一副好嗓子,而且填词编曲样样可以。
自从几年前从国外回来,热度更是久居不下。
苏城看着自己俊美的脸色,脸颊两边眉骨处的伤。
想起来今天看到的那个女人,忍不住冷笑:“还真是个蠢女人!”
“你说什么?”经纪人正说的起劲儿,突然被人打扰,还以为是和自己说话。
苏城边拿手机边解释:“我没说你,我说那个搭车的蠢货呢!”
经纪人的脸色有些不大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