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嫁衣送进宫去绣,会不会让人笑话呀?”
“嗯?”
“笑话你娶了个笨手笨脚的媳妇儿,连个女红都不会做。”
顾浔之看着洛婉玥一脸认真的表情,直接被她逗笑了:“不然怎么办?婚期在即,你能绣吗?”
“不能。”
洛婉玥诚实地摇了摇头。可她也不想顾浔之被撂了面子。好歹是当朝宰辅,可不能因为她而被旁人笑话了。
顾浔之知洛婉玥是为他着想,不禁心里升起一股暖意。他将洛婉玥搂进怀里:“不必勉强,无人敢说什么的。”
是“无人敢说”而不是“无人会说”,这区别还是挺大的。
洛婉玥语气闷闷:“都怪我,太笨了,怎么都学不会。”
“我夫人可不笨,”顾浔之语气宠溺,“这可是悬壶济世的手,怎能被困在这闺阁之中绣花呢?”
洛婉玥回抱住顾浔之,小脑袋在他的胸膛上蹭了两下:“你对我真好。”
自打外祖父去世后,顾浔之是第一个真心把她捧在手心里宠的人。被人护着的感觉,真的很温暖。
顾浔之搂着怀里的小人儿,心软成一片:“要不我学,我帮你绣?”
洛婉玥“噗嗤”一下笑出声:“说什么胡话呢?哪有男子绣花的?”洛婉玥捧起顾浔之的手,“再说了,顾相的手可是为民分忧的手,怎能被困在这方寸之地呢?”
“以我之矛,攻我之盾,你倒是会现学现用。”顾浔之屈指在洛婉玥的额头轻轻地扣了一下,“这哪儿笨了?小脑瓜子灵光得很,学这些倒学得快。说说,最近是不是偷懒,没有练字?”
洛婉玥一听顾浔之要查她“功课”,当即从他怀里挣脱出去,顾浔之哪儿会如她愿,直接将人一下扑倒在软榻上,压在身下,锢在了怀里:“往哪儿逃?”
“那我不是忙着学刺绣嘛!”洛婉玥破罐破摔,“我这手都快被扎成蜂窝煤了,你还让我练字?顾浔之你还有没有心了?”
“小没良心的,我教你写字,还成我的不是了?”
“我可没说。”
洛婉玥心虚地挪开了眼神。
“老顾,一回京便听说你要成亲了,这是你哪个仇家想不开,又造你的谣了?我帮你……”
软榻上的顾浔之、洛婉玥皆是一滞,顾浔之迅速将洛婉玥搂进怀里,不让旁人窥见半分。门外大笑着迈进门槛的男子,一只脚堪堪停在了半空中。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