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干脆就把来意说了出来。
“其实是这样的。”
“你看秦淮茹家不是挺困难的嘛?”
“然后他儿子棒梗偷了许大茂一只鸡给两个妹妹弄起来吃了。”
“没成想,你正好撞在枪口上,给背了这么大口黑锅。”
“这不是怕你生气嘛,所以我专门来陪你喝喝酒,解解气。”
听到他这样说。
张浩柏不由得讽笑出声。
向后靠在椅子上,双眼微虚。
“傻柱啊,你告诉我,你跟秦淮茹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自己儿子犯的事情,要让你来帮忙说话?”
傻柱脸上堆满笑容。
“这不是看她们家挺困难嘛?”
“大家一个院里住的,她又算是我姐。”
“再说了,棒梗还小,不懂事。”
“所以希望你能够包涵包涵。”
“这件事就让它这么过去算了。”
傻柱说出的话,再次让张浩柏笑出了声。
“那傻柱,你告诉我。”
“困难就可以偷东西?”
“困难就可以知道自己孩子偷东西,眼看着别人背锅而不顾?”
“秦淮茹咱们暂且不说,可以算她是爱子心切。”
“你就说说那棒梗。”
“他才十岁,就敢在满院子里偷东西。”
“我记得他前两天才偷了别人赵海涛家菜窖里的白菜吧?”
“今天就改为偷许大茂家一只鸡。”
“这不管的话长大之后还得了?”
“你也知道我张浩柏是个混混。”
“但我也从来不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现在你转过头来让我也跟着包庇他?”
“没喝多吧你?”
张浩柏说出的话硬是噎得傻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作答。
他憋了半晌,这才咬牙对张浩柏问道。
“那你说,这件事你要怎么才肯烂在肚子里?”
张浩柏虚着眼。
“很简单,你让棒梗自己去把真相说出来。”
“或者她当妈的秦淮茹也行。”
“只要她们主动向大家伙承认。”
“那这件事我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听张浩柏这么说,傻柱顿时显得有些恼怒。
“我说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啊?”
“为什么非要跟别人一个寡妇家过不去呢?”
“我都说了,你提个要求。”
“怎么样才肯把这件事咽在肚子里。”
张浩柏呵笑着。
“我可没有跟她们过不去的意思。”
“本来这件事我也没有想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