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咯。”
“还是二大爷明事理。”
“我就是这个意思。”
阎埠贵赶忙摆手。
“哎。”
“不要给我戴帽子。”
“现在在说正经事!”
说着他又问道。
“那我问你。”
“你记不得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踢他命根子的?”
傻柱摇着头。
“这哪记得到啊。”
“咱们从小一个院。”
“小时候大家闹矛盾不懂事。”
“下手没轻没重的。”
“谁记得到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
“不过有一点我可以申明。”
“那就是最近这段时间。”
“我一共就踢了他两次。”
“前两天他拦我上班一次。”
“然后就是刚才一次。”
院里众人点头。
确实是这样。
大家都清楚。
阎埠贵继续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
“不管你的事?”
傻柱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许大茂的根我踢过。”
“这点我承认。”
“但是我刚才也说了。”
“谁能证明他的根就是我踢坏的呢?”
“万一是我踢他这么多年没事。”
“他自己晚上喝醉酒在路上调戏别人家的媳妇什么的。”
“被别人家男人给打折的。”
“这也能怪得到我身上吗?”
嘶~~~
听他说出的话。
院里的人全都不由得吸了口凉气。
好家伙。
傻柱说的话挺有道理啊。
一巴掌就把许大茂的控诉给拍回去了。
许大茂只是说他的根从小受过伤。
这才导致长大后生不出孩子。
但也没有证据说就是他踢坏的。
阎埠贵这下子面色有些难看。
他可真被傻柱这两句话给噎住了。
把目光转向刘海中。
对此刘海中心里暗笑。
就是要这样才能在大家面前体现出自己的能力。
他咳嗽声接过话头。
“傻柱说的话确实很有道理。”
“但是啊……”
“我说的是但是。”
“那也没有证据说不是他踢坏的啊。”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刘海中心里暗笑着继续道。
“其实这件事要我来看。”
“两方就各摊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