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说。”
“以后你有多的鱼卖给我怎么样?”
阎埠贵满脸鄙夷。
“你买这么多鱼干什么?”
傻柱左右看了眼。
确定周围没有人。
这才开口说道。
“你也知道我在轧钢厂厨房上班。”
“里面的菜全都是我在定。”
“李副厂长三天两头请人吃饭。”
“每次必要有鱼。”
“以后从你这拿。”
“我从中间赚点外快。”
阎埠贵听完后点头。
“原来是这个意思。”
“看你平时虎了把撒的。”
“算得还有点精。”
他顿了顿。
心想有个稳定的买主也不错。
这才答应下来。
“行吧。”
“以后你要是要鱼提前给我说。”
“我来给你钓。”
傻柱连连点头。
“行行行。”
“那就麻烦你了一大爷。”
说话期间。
阎埠贵的浮漂有了反应。
往上一拉。
是条六七两重的鲫鱼。
傻柱连忙帮忙下鱼。
还对阎埠贵夸赞着。
“不愧是一大爷。”
“我看周围一圈都没有啥反应。”
“这才多久啊。”
“你就上了一尾了。”
阎埠贵呵笑着。
“你小子。”
“现在这马屁劲倒是见长啊。”
傻柱帮忙把鱼放进鱼护。
“哪有的事。”
“我说的话都是真真的!”
然后他顿了顿。
“其实也不满一大爷说。”
“我还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的。”
阎埠贵呵笑一声。
“我就知道你小子绝对有事!”
傻柱继续道。
“其实吧。”
“我一早就看上你们学校那个冉老师了。”
“想着你能不能帮忙介绍一下?”
阎埠贵看向傻柱。
话语有些不悦。
“我说你不是跟秦淮茹打得火热吗?”
“怎么现在惦记起别人冉老师了?”
“可告诉你。”
“这脚踏两条船的事情。”
“我不会帮你。”
傻柱连忙做出解释。
“我跟秦淮茹结束了。”
“想找个正儿八经过日子的。”
阎埠贵听到这话有些惊讶。
“你们两结束了?”
“啥时候的事?”
傻柱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