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摇头。
不论用什么样的借口去说。
自己都不占理啊!
赵厂长也是目击证人。
更何况她可是亲口说了在跟纪安康处对象。
现在又改个话。
那岂不是不打自招?
要不然就先这样。
等风头过去再说?
可纪安康那边又怎么办啊?
他会不会张口到处乱说。
也是个未知数。
哎呀!
秦淮茹真的要哭了。
完全找不到任何辩解这件事的余地。
最终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
今天的事情千万不要败露!
正当她调整心情时。
“秦姐。”
“你今天怎么比平常还晚啊?”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
可着实把她给吓得够呛。
险些没有从地上跳起来。
转头看去。
是满脸笑意的傻柱。
她尴尬的笑着。
“没事。”
“就是有东西没有弄好。”
“花了些时间。”
傻柱笑着。
“哦,这样啊。”
“饭盒拿来吧。”
“我给你打饭。”
可看到她两手空空。
脑袋上又顶起问号。
“秦姐。”
“你的饭盒呢?”
秦淮茹满脸尴尬。
“哎呦。”
“你看我这急的。”
“饭盒都忘了拿。”
说着便快步走出后厨。
傻柱笑道。
“别急。”
“我专门给你留着的。”
傻柱还乐呵呵的。
完全不知道秦淮茹哪是忘了拿。
分明就是来不及。
回到休息室。
秦淮茹又看到了张浩柏。
他正抱着孩子坐在许秀旁边。
跟一众大姐们有说有笑。
而那桌上的饭食。
更是让人垂涎三尺。
心里一下子就酸了。
不免产生抱怨的情感。
还是得怪贾东旭那个短命鬼。
早知道他这么早就要死。
自己当初就不该为了个城市户口嫁给他。
还不如在农村种种菜。
这样至少还不用受贾张氏的气。
一天到晚只吃饭不做事。
说得好听是带孩子。
实际上小当槐花她看都不会正眼去看。
只把棒梗当个宝贝宠。
现在好了。
一个被宠进了少管所。
另一个则被宠进了监狱。
真是不知道自己欠了贾家什么。
要受这样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