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京宴有些愕然,他的腿伤早已经好了啊。
“你就不怕再变瘸子,变成瘸子可就没人要喽。”黄大夫捋着胡子哈哈一笑。
绍京宴惊出一身冷汗,满脸黑线。
他在这里待了半个月,也做了半个月的药童,帮着黄大夫又是采药又是煎药又是帮忙照顾病人,临走之前黄大夫还感慨,可能再也找不到他这么尽职尽责的小助手了。
绍京宴颇为自得,留了张名片给恩人,让其有事就去京市找他帮忙。
两人很快踏上回去的路。
“绍京宴,你把窗户打开,透透气。”钟蔓两手抓着安全带,看着眼前不断闪过的光点,有些没有安全感。
绍京宴听她的话照办,又突然将车停在路边,“你能不能别老叫我全名,显得我俩多陌生似的。”
钟蔓有些讶异,“那叫什么?”
“叫句老公听听。”绍京宴有些臭屁,看了一眼窗外红通通的夕阳,又将目光投向她被夕阳染红的侧脸。
她是真的美啊。
这段时间黄大夫给她调理身体,饮食中加了很多名贵药材,总算将她亏虚的身体补回来一点,最起码气色好了不少,脸色红润透亮,像一颗蜜桃。
“老公。”忽然,钟蔓飞快地喊了一声,然后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绍京宴瞬间呆滞。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她叫了“老公”吗?
他不是在做梦吧?
“钟蔓,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他急忙抓住钟蔓的肩膀,迫使她面对着他的眼睛。
这个时候钟蔓就在庆幸自己看不见,不然这脸对脸的多尴尬。
“没,我说老登。”钟蔓说完,自己都没忍住笑了出来。
绍京宴俊脸一僵,瞪了她一眼,生气了。
钟蔓有些无措,恰好此时微风起伏,旷野的野花野草香弥漫而来,她摸索着打开车门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