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里划过一抹诧异,大概是没有想到李琛染会和会所里不干不净的女生有来往。
“我看是他肾不行了。”李琛染还没有答话,季翻蜃就抢了一嘴,这句话惹人发毛的程度可以和初中生对他亲爸说“我是你爷爷”相媲美。
他的身边没有人。
李琛染似笑非笑,“说到底竟然还是我的错,行吧,我不是已经给你一套房了吗,你怎么还在这里卖笑啊。”
他的嗓音慵懒,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可是寥寥数语就把我的自尊踩在脚下。
可能在他的眼里,我的自尊就是微不足道的东西。
我笑,傻里傻气的,“北京那么多人在二环三环都有房子,他们不也照样工作吗?毛爷爷可是每个人的毕生所求啊。嘿嘿嘿。”
我的意思是我没有钱,而且我需要钱。
我希望李先生你可以高抬贵手宽宏大量为一条狗一掷千金,给我一张支票,然后我乖乖地滚回别墅里可以做你的金丝雀也可以做你身下的妓女。
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阿鲸在离开我前嘴里念叨的第一句话是她的姐姐。第二句话就关于我的。
“常安,好好活着,就算再艰难再痛苦也要活下去……你需要帮助可以去找我姐,她是很善良的人,她一定会帮你的……”
可是她嘴里善良的姐姐是最巴不得我死的人。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时鹿不是善茬,要不然怎么会在警官冰冷的手铐下临阵逃脱,把自己的亲妹妹弄到监狱里面呢?
我的思绪飞到了很远的地方。
想到这些,我的鼻子发酸。
嘴角有梨涡的男人噗嗤一笑,和季翻蜃对视了一眼,再看我时,漂亮的眼眸里多了几分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