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包扎的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医生,当我站在他面前时,他先用那双死鱼眼里里外外瞧了我三遍,让我差点以为我的卫衣穿反了。
“有点面熟。”他嘟囔了一句,然后有条不紊地从柜子里拿出酒精,棉签和纱布为我包扎。
李琛染噗嗤一笑,“谁让她长了张大众脸。”
我回过头佯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李琛染笑着把我揽在怀里,Hermes男士香水的味道让人舒心。“我错了,我错了。崽崽花容月貌,倾国倾城,怎么会是大众脸呢。”我刚刚多云转晴,李琛染就继续狡黠地说,“毕竟谁瘦得和骷髅一样?”
我彻底放弃抵抗,赌气一般死死盯着老医生的动作。
医生的手法很娴熟,李琛染却如临大敌似的抓着我的帽子。
“怎么啦?”我笑他。
李琛染看着医生用酒精给我消毒,说:“以前带冬儿来医院,医生才轻轻抹了点酒精她就叫……哦,不止她一个人。”
他这样公然和我讨论他的其他“玩伴”,竟然毫不觉得尴尬。
“如果疼就叫出来,没必要忍着,我又不嫌你麻烦。”
“原来你还打算嫌我麻烦啊。”我幽幽道,那些年的文学素养全都用在了咬文嚼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