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这世上什么人都有,说实话,他们倒是蛮般配的,将来,要是结了婚,一个理发,一个开一个小卖店,那日子也是好过的很了。再说了,圣平虽然只有一只手,人家的脑筋好呀,两个人在集上做一点生意,不比我们的种田要好过的多呀?是不是?”
“这年头呀,做什么都比做农民强,对了,好像是没有什么声音了。”我一边剥花,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肯定是四英的妈妈找不到人,灰溜溜地走了。”三元分析道。
“得找一个人转一下弯,要不然的话,他的妈妈肯定是还要来闹得。”我在想着,要是有人做一下四英父母亲的工作,这事情说不准就好办了。
“我走了,走了,我看一下再说。”三元起了身,她得再去打听一下。
我一个人在剥花,本来是有 一点困意的,三元来一说给我听,我竟然没有了瞌睡,我只想知道,四英不在圣平的家里,她又在哪里?做为父母,你这么干涉儿女的婚姻大事是不对的,只要是小两口同意了的事,你只能祝福,这没有事蛮好,要是真的有了什么事,你就后悔不转来了。
果然,三元一会儿就回来了,她兴奋地靠诉我,“四英在这边了,刚刚她的妈妈来搜屋里的时候,她蹲在了角上,是她的妈妈找了几遍没有发现。
“哪里角上,就是檩子上面嘛?”我又问道。
“是呀,檩子上面有几块板子,四英就蹲在板子上面。”三元一边剥花, 一边悄悄地对我说道”我看四英的样子是有了身孕了,不晓得她是哪们爬上去的。她的妈妈一走,她就爬下来了,这会儿正在对门街上玩了。”
“她也没有当一回事嘛?”我问道。
“当多大的事了,人家圣平对她好就行了,还有呀,婆婆对她也是蛮好的,要不然,她也不会躲在这里。”
“这都是什么年代了,四英的妈妈也太过份了,即然自己的姑娘都有了身孕了,你就该成全他们的,话又说回来,人家都晓得四英有这么一出,将来不见得嫁得有多好了,人家男方要娶媳妇了,你就让人娶了嘛,这会儿怕是不太明显,要是捱到小半年,你还是不同意的话,四 英把孩子生在了娘家,不是把自己的姑娘的名声搞坏了嘛?”我不禁担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