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之后,叶大福来说让红枣扶小姐出去,叶娇娇明显情绪高涨了许多,欢欢喜喜地披上盖头,看得红枣也很开心,小姐你终于想通,太智慧了!
“来了来了!那个就是南承宁啊!”
“果然是一表人才,难怪大少爷挑中他!”
“好俊哪,那双眼睛,哎呀,我不能看……”
虽然这年头男人入赘免不了被人嚼舌头,但马上的南承宁不卑不亢,风度翩然,淡定和从容的气质很容易让沿街的怀春少女忘掉他的身份。
叶娇娇无语地听着身边的丫鬟犯花痴,除了郁闷,还是郁闷!你们这么喜欢让给你们好了,抢亲什么的,赶紧放马过来啊。
南承宁进门,喜娘麻利地给叶娇娇送上花绸,叶大小姐随手一抓,把红绸扯出一个洞来……
红枣脸绿了!
南承宁不动声色,默默松了松手中的花绸。
红枣赶紧把绸子扯过来,总算将那个破洞藏进叶娇娇袖子里,偷眼朝南承宁瞄去,后者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应该没看到,红枣抹了把冷汗,还好。
始作俑者的小东西心里很郁闷,怎么她扯破花绸这么丢脸的事南承宁都没看到呢?哎,跟没有洞察力的人交流,真是很闹心啊有木有!
在喜娘的吉祥话和众人的簇拥下,叶娇娇跟南承宁一起走进了喜堂。
拜过天地、拜过父母,在夫妻对拜的时候,叶娇娇实在没忍住,用只有她和南承宁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低声提醒他:“入赘会被人说闲话哦,你要不要考虑逃婚看看?”
南承宁回了两个字:“不敢。”
叶娇娇无语对苍天,为什么南承宁说出这么怂的话,听起来还觉得挺自信的?
直到被喜娘送进洞房,叶娇娇把盖头丢到一边,在床上躺了个大字,好舒服,凤冠太重,压得她脖子都快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