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跑到花园里用草根扎了个圈圈,还特意挑了根带小花的草根。子木原本以为她有什么异动,跟出去看,结果叶娇娇弄了半天,把圈圈套到无名指上:“木大哥,我做的这个戒指好不好看?”子木脑后挂下三道黑线,走了。
第三,叶娇娇冲到叶学义房间,南承宁正好在里面,两人很严肃的样子不知道在谈啥,她一点也不关心两人的谈话内容,直接老鹰捉小鸡似地把叶学义拎出来:“四哥四哥,等会儿陶姐姐醒来,你跟她求婚吧,戒指我都给你做好了。”
其结果是陶然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她最不想见的叶学义……
她秀眉紧锁,强撑着身子坐起来。
“你命都没半条了,还想走?”叶学义又好气又好笑,“我赌你走不出这扇门!傲娇能当饭吃吗?你偶尔不逞能会死吗?”
“你!”陶然气极,原本没有血色的脸上浮起了淡红色。
叶学义扁扁嘴:“就你这样的,还想去勾搭太子?认命吧笨蛋,你天生不是这块料!跟男人吟个诗作个对或许你很擅长,但提到床上功夫,呵呵我就不恭维你了,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
“叶!学!义!”陶然身体晃了两晃差点又晕过去,叶学义见她当真动怒,楚楚可怜,终于叹了口气放柔语调:“遇到一点屁大的事就寻死,你怎么就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呢!楚祥、贾怡丰,哪个男人对你动真格的时候你能忍?你也就在我面前拽一下,真让你进了太了府,上了太子的床,你准备怎么样?撞死还是咬舌?你听着,报仇是男人的事情,马天迈绝不会善终,但不需要你在里面添乱,你趁早断了巴结太子的念头,想都别想!”
陶然怔怔看着叶学义,说不出话,眼泪一滴滴落下来,怎么他都知道了?
叶学义抓起陶然的手,不由分说,把草戒指套进去,然后自我解嘲地笑笑:“娇娇刚才给了我这个,说无名指是心脉经过的地方,拴住无名指,就能拴住对方的心。我说她纯属胡说八道,就这么根破草,拴得住个毛啊!不过南承宁已经做主把你许给我,不管用的也无所谓!”
“你们……”陶然撞到脑子,反应比较迟钝,过了半天才回过神,“谁说我要嫁给你的!”
“他收了我的聘礼,一万两银子呢!”
陶然无语,有没有人问过她的意见?
“小然,别这么倔。”叶学义温柔地替陶然理理头发,“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我对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
陶然抬起头:“先前我跟贾怡丰的事,你也不在乎吗?”
“在乎!”叶学义郑重地点点头,“所以娇娇揍他的时候我没阻止,现在他还没死透,剩了一口气,你想怎么收拾他?说出来我替你做主。”
陶然颤了颤,她想问的不是这个,叶学义在装傻!可是,她心里却是暖暖的。
她第一次对叶学义动心,就是跟叶娇娇从滁州逃回来的时候,虽然后来发生很多事,但那种温暖她却忘不掉,现在旧事重现,暖意又来了……
另一个房间,叶娇娇正低着头,眼珠儿转来转去:“南承宁,你说陶姐姐会嫁给四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