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卫辞的话,陈仲允也有些不好意思,刚刚这位公子是在救季允。

他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让人汗颜。

陈仲允连忙站起身,朝卫辞是施了一礼:

“这位公子,刚刚是在下无礼,我见识浅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羞愧至极。

请受我一拜,仲允在此替我弟弟陈季允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说完,陈仲允就要往下跪。

卫辞自然不能受陈二公子的跪拜,他要的是整个陈家的人情,不是他陈仲允的。

卫辞连忙上前一把托住想要往下跪的陈二公子:

“陈公子不必多礼,人命关天,我今天既然在此,又恰巧懂如何施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陈仲允虽然荒唐了些,但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陈家更不是不懂礼数之流,卫辞今天出手救了他的弟弟,那就他们陈家的恩人。

卫辞不受他的礼,他自然要问清恩人的姓名,来日也好报恩:

“敢问这位公子尊姓大名?”

像卫辞这种施恩就为了图报的人,自然要把自己的姓名留下:

“免贵姓卫,单名一个辞字。

刚刚举手之劳,陈公子不必在意,令弟如此躺在地上终是不妥。

还是先找人将陈小公子背回家中,看了大夫才可安心。”

陈仲允心中也是十分着急,他再次朝卫辞施了一礼。

将卫辞的面容记在心中,这才让人背上陈季允匆匆离去了。

围观的众人见没热闹看也都很快散开了。

等人都走了,程佑安才一脸兴奋的上前,重重的拍了一把卫辞的肩膀道:

“行啊卫辞,真是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呢!”

程佑安长的人高马大,卫辞被他这么拍一下,只觉五脏六腑都跟着跳动了。

他拨开程佑安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没好气道:

“你自己多大力气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