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妙清还是点头同意了,她总要和卫辞的母亲多接触,才能让她对自己好感更多。
离开绸缎庄之前陆掌柜执意要把尔雅选的两套衣裳送给她赔罪。
但尔雅坚决没要,自己若收了这两件衣服,承的可是秦妙清的人情。
在没搞清楚她的来意与目地之前,尔雅可不愿意欠她太多人情。
今天这样不明不白被陆掌柜一顿羞辱,还要被迫承秦妙清的解围之情,她已经很烦躁了。
出绸缎庄后尔雅与秦妙清一起来到附近的茶楼,今日天气不好,茶楼生意一般。
尔雅选了雅座,两人点了茶水点心。
坐在二楼只要不关门,还能听到楼下大堂说书先生说书的声音。
茶楼小二上完茶水后,秦妙清先挑起话题道:
“夫人,我看你的衣服穿着打扮应该最近刚来京城的吧。
不过你的官话讲的真好,乍一听跟京城人一样。”
尔雅轻抿了口茶水回答:
“我是从青州刚来京城的,我听你讲话倒是有些江南口音,你难道不是在京中长大吗?”
秦妙清点头:
“夫人说的没错,我很小的时候去了江南,我父王是靖南王,他的领地在江南。”
尔雅闻言若有所思,江南,卫辞当年可不是到江南书院读书的吗。
难不成他在江南和这位秦姑娘曾有过交集?
可尔雅不记得卫辞有跟她说过他在江南结识过什么姑娘啊。
尔雅开始忍不住回想卫辞跟她讲在江南的经历。
她的记忆力不像卫辞那么出色,人家说什么都能记得牢牢的。
她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当初卫辞第一次不参加乡试,说是会发生科举舞弊案。
而提醒他,让他不要参加的人,好像就是一个姓秦的姑娘!
那位秦姑娘尔雅隐约记得,似乎正是个王爷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