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昨日才说,宫里的戏子有两出戏演的不尽人意,还得让姐姐亲自来演才叫合适,一出叫邯郸学步,而另一出——”
安陵容满意的看她变了脸色,轻飘飘的吐出了后半句:“另一出,叫作东施效颦。”
富察贵人瞬间恼羞成怒:“别以为仗着有皇后撑腰,你就可以口无遮拦。你真以为皇后娘娘有多喜欢你?你在她眼里,不过是狗皮膏药罢了!”
安陵容从容道:“狗皮膏药又如何?只要有用就好了。就怕是张走到哪都惹人生厌的烂狗皮。”
富察贵人被她噎了回去,气得拂袖而去。
安陵容上前一步,轻声说:“都怪我不好,连累姐姐为我受了委屈。”
甄嬛却微微侧过身,并不看她,只是略带疏离的说:“无妨。”
她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自嘲一笑:“陵容,从前都是我在替你解围,没想到现在倒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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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常在,太后传您去寿康宫一趟。”
傍晚时分,锦画刚端起安胎药,突然有太监前来禀报。
她端着碗的手一顿,冲那名小太监颔首道:“好。”
待那太监离开后,她有些疑惑地道:“太后娘娘…怎么会突然传我过去?”
自己不过是一个常在,正常来说是没资格面见太后的。何况她从前的旧主柔则,还是当今太后的侄女,去寿康宫这一趟,八成是鸿门宴吧。
她身旁名唤绿菊的宫女出言宽慰道:“小主,定是太后娘娘见皇上连失两子,对您这一胎格外重视?”
绿菊,还是从前在柔则身边伺候过的宫女。数年前在王府时,柔则牵扯进了狸奴扑人、惊动了曹琴默胎气这件事,当时绿菊还被送进了慎刑司审问。
后来柔则接连被贬为答应,又被废入冷宫,身边伺候的奴才们也被遣散了,基本都被指去了浣衣局、绣房这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