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傅砚亭来劝她，她虽然也觉得自己的性子的确倔强，却并不因为固执维持了这段婚姻三年之久而后悔。

起码她是真的为了自己的心和那个人坚持过了。

如今被伤透死心，总好过当初就放弃却一辈子念念不忘的好。

……

沈家，二楼的书房中。

桌上散落着一些照片以及几份资料。

那些都是林铭查来的，跟傅砚亭相关的照片和资料。

自然了，这些照片之中，有不少都能看到许声声的身影。

二人从小一起长大，亲密无间，是真正意义上的青梅竹马。

且许家和傅家两家一向交好，当初许闻天和傅父还差点给他们定下娃娃亲，只是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没有落实。

说来也巧，傅砚亭在国外进修的这几年，恰好跟沈娇在同一个学院。

青梅竹马、娃娃亲、亲密无间……

这些字眼以及那些跟许声声相关的照片，无一不在刺着沈程烨的眼。

林铭甚至还查到，在他们没有离婚时，许声声还私下与傅砚亭见过面。

更让沈程烨觉得心中不畅快的，是那会儿在陆氏时

许声声一见着这个男人，眼里立马就没了他。

沈程烨一张脸色越来越沉，反复忍耐，才没将手中的照片撕碎。

他看着照片中女人的笑颜，指尖的力道不住加重，在照片上留下了几道褶皱。

沈程烨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事到如今，他已经明白，他并不是全不在意许声声的一切。

甚至早在离婚前，他便已经习惯了这个女人的存在。

可若说这是不是爱……

沈程烨自己也不知道。

他甚至不清楚，什么能定义为对她的爱。

总之，看到他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他便会愤怒，会想要独占她。

楼下，南星被管家带到了玄关处换鞋。

“管家，程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