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临近郊外,一家即将停业的游乐园中。
许声声衣着单薄,被冻得瑟瑟发抖,浑身都僵硬了起来。
她还记得,当年母亲还未病逝时,经常带她和傅砚亭一起来这里玩。
那个时候,这家游乐园的生意还很好,尤其是周末,游客非常多。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会落得如此荒凉。
许声声记得上一次来时,还是和沈程烨未离婚时。
她在沈家做惯了贤惠温顺的模样,若不是南星私下对她说的话太过分,许声声也不愿与她起争执。
可那时的沈程烨,却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护着南星来指责她。
也是,在她和南星之间,他一向都是会先选择相信南星的。
许声声一直都在忍受,那次却是忍无可忍,同他争吵了几句。
沈程烨便为此摔门而离开,几日都未曾回家。
许声声不知道他那时是去了何处,但她第一次,对她期待且想要好好维护的婚姻感到疲倦不堪。
于是,许声声便独自一人来到了这里。
也只有看着这熟悉的环境,她才能想起小时候母亲在时无忧无虑的日子,才能感到几分心安。
这次也一样。
“弥斯蔻”是她付出全部精力准备了这么久的品牌。
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不可能不受到打击。
许声声深吸一口气,冷冽的寒风一股脑灌入肺中,她却早就已经感觉不到冷了。
直到身后传来一阵踩在雪上的脚步声。
“声声!”是傅砚亭的声音。
许声声浑身冻得僵硬,好几秒后,才十分吃力的转过了身。
下一刻,她身上覆盖下一层暖意,将她团团裹了住。
是傅砚亭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大衣,给她披上了。
“声声,你傻了?这么冷的天,你怎么穿的这么单薄就从医院里跑出来了?”
傅砚亭像是指责,更多的却还是关心和心疼。
他和许宴分开后,找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找见许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