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快,都要半个月了。”傅砚亭百无聊赖道:“我成天待在病房里,闷都快闷死了,你也不来看我。”
许声声有点心虚,“我最近比较忙,而且不是让我哥来看你了吗?”
“可是我想你来看我。”傅砚亭打直球,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许声声不敢去看他那双满是真挚与爱意的双眸,只转移话题道:“东西还没收拾吗?谁来接你?”
傅砚亭没得到她的回应,略微有些失落。
但他并未表现出来,“家里等下会让佣人和司机过来。”
其实冯含烟也会到,但傅砚亭不想影响到许声声的心情,便没说。
不过就算他不说,许声声也猜得到。
冯含烟向来关心这个唯一的儿子,今天傅砚亭出院,她是一定会来的。
许声声抿了下唇,忽然转头看向了病床上的人,“傅砚亭,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傅砚亭浑身一僵,连带着嘴角的笑容也停滞了一下。
待他回神后,才又笑起来,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勉强。
“有什么话还是等之后再说吧。”他也在转移话题,“你之前不是跟我说想去抓娃娃,等我腿好了带你去,或者你有什么想吃的,我先记下来,到时候一起去?”
傅砚亭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满是小心翼翼,甚至还有一丝祈求。
他在祈求,许声声就此打住,不要再将后面那些话说出口了。
许声声也有几分不忍,但她攥了下手指,还是继续了刚刚的话。
“傅砚亭,我们分开吧。”
病房里在这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许声声看到傅砚亭的眼睛,也在这一瞬间变得黯淡无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二人却始终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
许声声低着头,看着医院的地板,一颗心也有些酸涩。
不知过了多久,傅砚亭才终于颤抖着声音问了一句,“为什么?声声,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不,不是的。”许声声摇头,“你做得很好,是我自己的问题。”
傅砚亭却不信,“声声,是不是因为我这次没能救你下山?还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明明之前都好好的,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就要分开呢?
许声声的喉咙有些发涩,她只是解释,“傅砚亭,我们不合适,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更加确定了这一点,我们就到此为止吧,好吗?”
她的模样,更让傅砚亭坚信,她早就做好了决定,也不会因为他的几句话改变想法。